&ep;&ep;唐昭「喜报喜报!」

&ep;&ep;「郭凯昨晚喝醉了,听说出口不逊,惹恼了闻二爷,被人脱光了直接扔在冰水里醒酒」

&ep;&ep;「那小子被冻了一夜,早上开始发高烧,已经送医院了」

&ep;&ep;「不愧是闻二叔,够狠。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物,以后会便宜哪个小妖精」

&ep;&ep;云乔点开几张被打过码的图片。

&ep;&ep;郭凯被扔在了堆满冰块的池子里,冻得瑟瑟发抖,旁边站了两个戴墨镜的西装男,身材魁梧,神情严肃。

&ep;&ep;活该。

&ep;&ep;这么看着倒也解气。

&ep;&ep;云乔哼着小曲给唐昭回了消息,又点了外卖,然后起床洗漱。

&ep;&ep;不一会儿,手机再次响起。

&ep;&ep;对方自称是南城恒硕律师事务所的律师。

&ep;&ep;「云小姐您好,我是云青山老先生的律师,我这里有一份他老人家的遗嘱,可能需要当面和您聊聊。」

&ep;&ep;-

&ep;&ep;“你说你们家老爷子给你留了价值百亿的房产?”

&ep;&ep;“他还让你和闻宴沉结婚?!”

&ep;&ep;唐昭的嗓门儿极大,原本安静雅致的餐厅里,充斥着他不可置信的声音。周围的服务生听见后,齐刷刷的转过头来,看着两人的方向。

&ep;&ep;云乔单手撑着脸颊,秀眉紧锁,白瓷小脸上表情纠结:“爷爷遗嘱里说,只有和闻宴沉结了婚,那上百亿的房产才会转到我名下。”

&ep;&ep;如果她不和闻宴沉结婚,房产自然也不会是她的。

&ep;&ep;唐昭喝了口茶,将满身震惊压下,恢复理智帮她分析:“可是,就算你愿意结婚,但那位闻总若是不愿意呢?”

&ep;&ep;“我可听说,那位可从不近女色,素来清心寡欲,他如果不点头,你要怎么办?”

&ep;&ep;那可是百亿的房产啊,多少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东西。

&ep;&ep;如果闻宴沉不同意,一切都是空谈。

&ep;&ep;闻言,云乔重重叹了口气。

&ep;&ep;她双手托腮,噘着嘴,眼睫下垂,细而密的睫毛如羽翼般搭在下眼睑处,神色忧愁,须臾,语气沉重道:“你所说的问题,爷爷早帮我解决了。我问过四叔,闻家那位是同意这门婚事的。”

&ep;&ep;唐昭再次震惊。正在吃东西的他差点儿咬到舌头,手里的餐具哐当落到桌上,如主人的情绪般不可控制。

&ep;&ep;“你、你的意思是,闻宴沉同意和你结婚?*t&ep;为什么?”

&ep;&ep;虽然他家小乔长得好看,但还是小孩心性,喜欢玩儿,不可能安安分分被困在闻家,和闻宴沉根本不是一路人。闻家如果需要个当家主母,应该还有更合适的人选。

&ep;&ep;云乔很认真地思索片刻后,一脸茫然的摇头。

&ep;&ep;她哪知道为什么。

&ep;&ep;虽然她以前和闻宴沉有过接触,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&ep;&ep;好几年不见,她连闻宴沉现在什么样都不太清楚。

&ep;&ep;“好吧,大佬的心思咱们也猜不准。”唐昭低声嘟囔了句,又继续问她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&ep;&ep;云乔抬眸,眼珠子转了转,欺身向前,漂亮小脸上浮现出明媚浅笑。

&ep;&ep;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
&ep;&ep;她想看看闻宴沉是不是真如外界所说那般洁身自好、沉稳内敛。

&ep;&ep;如果他本人干干净净,协议结婚也未尝不可。为了房产,也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。

&ep;&ep;周三晚上七点,南庭斋。

&ep;&ep;古香古色的庭院装潢,成排的红色花雕灯笼挂于长廊檐下,越过屏风,进入包厢。

&ep;&ep;南庭斋是唐家的地盘。

&ep;&ep;今天晚上,闻宴沉和几位老总在这里应酬。

&ep;&ep;唐昭让人给云乔找了套服务员的工作服,一身清浅的蓝色旗袍,乌黑长发挽起,清爽优雅。

&ep;&ep;云乔手里拖着瓶酒,进入大厅,耳麦中传来唐昭的声音:“坐主位那个,就是闻宴沉,你应该是认得他的。”

&ep;&ep;她抬眸看去,视线凝在主位的男人身上。

&ep;&ep;和小时候的记忆不同,如今的闻二叔,一身挺括西装,矜贵沉稳。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勾勒着修长双腿,随意交叠着。脚上一双黑色皮鞋,长袜包裹下的脚踝骨形线条流畅,筋骨分明,每一处都透着禁欲的气息。

&ep;&ep;他骨相优越,冷白的俊脸在灯光下越发精致,墨黑的眼眸清冷淡然。男人靠在椅背上,指骨分明的手摩挲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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