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p;&ep;“嘿嘿,那些刁民,整天说老夫的坏话,给我一个不剩地全部赶入长安,再把洛阳的全部财富收归己下,然后再一把火烧了这洛阳城,老夫一点东西也不留给那些乱臣贼子。”董卓阴险地笑了笑,而后继续说道:“洛阳可是一块肥地,老夫就不信那群贼子不会争夺这片土地,他们不是盟友关系么?老夫走了,看他们是要盟友还是要土地,最好是争个你死我活,这样才大快人心。再说,长安是我们的大本营,老夫就不信他们敢来长安撒野。”

&ep;&ep;听了董卓冷血无情的话,黄琬一众更急了,纷纷上前劝谏道:“太师,您不能这样做啊,这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啊。”

&ep;&ep;董卓挥了挥手:“诸位都不用再说了,老夫决意已定,三天后准时出发。”

&ep;&ep;“三思啊,太师,不能西迁啊,这兵荒马乱的,天下黎明早就生不如死,太师这样做不是雪上加霜么?”四人纷纷跪下,心中满是悲愤。

&ep;&ep;“行啊,老夫的话居然都不听了,来人,把黄琬,杨彪给我拖出去,免去一切职务,送回老家。”

&ep;&ep;“太师,三思啊,太师……”黄琬,杨彪就这样被拖了下去。

&ep;&ep;“伍琼,周毖,知道老夫为什么要把你们两留下来吗?”董卓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开口问道。

&ep;&ep;“回太师,下官不知。”

&ep;&ep;“你们还要反对老夫西迁的决定吗?”董卓捻了捻自己的胡须,双眼眯起,闪过一丝寒光。

&ep;&ep;叶天一看董卓的神色,就知道不对,这老家伙怕是要杀人了,不过他也没出来阻止,用他自己的话说:关我屁事。

&ep;&ep;叶天现在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才没有工夫去管他人死活。

&ep;&ep;“太师,西迁有伤天和,您这样做会成为千古罪人啊。”两人泪流满面,不停地向董卓磕头,地面都被他们震的嘭嘭作响,额头上的鲜血也流了一地,看得众人都有些不忍。

&ep;&ep;“伍琼,周毖,当初你们举荐袁绍、刘岱等人,老夫纳取了你们的意见,可结果呢?他们现在却反过来要讨伐老夫,你们该死,来人啊,把他们俩拖下去斩了。”

&ep;&ep;剩下的官吏们一个个胆战心惊,全都站在原地弓着身子不敢出声。

&ep;&ep;“逍遥,你以为老夫西迁的办法如何?”董卓看向叶天,想听听这个能言善辩的小伙子的说法。

&ep;&ep;“回太师:西迁之事其实也是可行的,太师的主要势力都汇聚在长安,将都城迁到长安,定然会稳固您的统治。留给那群乱臣贼子一座空城也没什么问题,不过,我倒是觉的太师应该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。”叶天不瘟不火地说道。

&ep;&ep;“哦?说来听听!”董卓笑道。

&ep;&ep;“西迁路程遥远,如果将洛阳城所有百姓赶入长安,最后定然死伤不小,所以下官建议:没有必要把所有的百姓都赶回长安,只需要挑一些青壮年和年轻女子就行了,剩下的那些老人小孩留给东关军也是变相地增加了他们的负担,这样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贼党的势力。另外,洛阳城最好也不要烧掉,这座古城的价值可不小,太师可是要争夺天下的人物,洛阳城迟早都会是您老人家的囊中之物,现在烧了,不是在毁坏太师您自己的财富么?”

&ep;&ep;“好,好,说得好,就依你这么办?”董卓觉得,这么多的大臣,就属这小子说的话最动听,自己得好好提拔他才是。

&ep;&ep;众位大臣,见叶天几句话就解决了西迁这个大问题,不由得暗暗佩服,这小子,真会说话。

&ep;&ep;散场后,众官吏立马离开董府,西迁在即,他们要准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
&ep;&ep;上了马车,蔡邕只觉全身一松,再次看向叶天,依旧是那副笑相。

&ep;&ep;“逍遥,你糊涂啊,西迁之事是万万不行的,你我都会成为千古罪人啊!”蔡邕一脸急迫,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
&ep;&ep;叶天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岳父大人,董太师摆明了是想西迁,您老进言根本就没用,如果不是我拦着您,只怕这会您也要告老还乡了。”

&ep;&ep;“告老还乡就告老还乡,有没有用是一回事,谏没谏又是另一回事,即便因劝谏而死老夫也心中无愧,与其这样愧疚地活着,还不如死了的好!”蔡邕心中悲愤,原本以为跟着董卓能为百姓做点好事,可现在看来,自己真的想多了。

&ep;&ep;“那琰儿怎么办?”叶天苦笑一声,说道:“岳父大人,如果您出事了,您那一大家人可就没有活路了,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代,只因为您在朝为官,所以蔡家才如此兴旺,一旦您失势,落井下石的人恐怕会不少,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您也得为琰儿,为蔡家想想。”

&ep;&ep;这个时代很残酷,这里流行落井下石,却不流行雪中送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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